越过狭长的甬道,尽头是关押约翰的船舱。
当奥文再次被押解进屋的时候,约翰诡异的笑了。
“是你吗?”
奥文惊疑的看着自己的王,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你才是威尔斯派到我身边的人,对吧?”
奥文脸上的表情,从惊疑变作恐惧,又从恐惧变作狠厉,狠厉中又带着一分释然。
“王,你不死,威尔斯永远只能是王子。”
约翰没有丝毫意外,自被苏谨点醒以后,他就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
不得不说,约翰很聪明,很快就想通了一切,不过他最关心的问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开始。”
奥文坦然看着他:“您和威尔士的来历,很多年前他就跟我说了。”
“哦?是吗?看样子威尔斯很信任你啊。”
“是。”
奥文手背在身后,戒备着点头:“其实在你们来到这个世界以前,我和威尔士的关系就很好,虽然他的身躯被您儿子占据,但仍残留着意识。”
约翰一愣:“还能这样?”
“起初我也不信,但时间终究会证明一切。”
“所以”
,似笑非笑看着他,约翰的声音十分平淡:“你就被他安排在我身边,随时准备除掉我?”
“不是随时,而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