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颜以为,检察院也会像法院那样,以损坏企业商业信誉罪为由来拘传她,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以受贿罪来抓她。我没有贪过一分钱,凭什么?
“我们没有证据不会来找你的,你怎么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检察院老一点的那个同志慢慢悠悠的来了一句,他见惯了这样的人,证据确凿被抓了的人多的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一般的人一见了他们就站不住,没有想到,她胆子还真的挺硬。
“我没有收过别人一分钱,没有,社长,请你相信我。”
情急之中,林欢颜只能求助于站在一边的原谷香。
原谷香本来昨天和陈耀辉都商量过了,今天就要全部转林欢颜的微博,这事情,弄到这种地步,很是让他恼火。
夏永东为了私人利益,出卖下属,他已汇报给了魏新源。可是,今天没有想到,林欢颜竟然是为了收取贿赂,才故意的抓住市中心儿童医院不放的。
原谷香无语了,他心里不敢相信林欢颜会做出这种事来,但检察院的人没有证据是不能来抓人的。
到底是什么情况,报社现在曝出记者为了收钱故意敲出事单位的竹杠的事,对报社来说,将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如果身为一个记者,受利益诱惑,去敲诈勒索,那就严重违反了《中国新闻工作者职业道德准则》和新闻真实性原则,丧失了一个新闻记者的职业守,严重损害了新闻媒体的公信力。虽然林欢颜在网上是化名的微博,但现在,她的所作所为是在她所拥有的记者身份的情况下刊的,那她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我收的是谁的钱,你们有证据吗?收的钱在哪里?”
林欢颜从原谷香眼神里的读出了怀疑,她的心咯噔了下,面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扶住桌子勉强站住:他相信了,他竟然相信自己犯罪了,完了,没有人信她。
林欢颜仿佛一下子坠进黑夜里,扑面的风雨夹着刀枪向她刺了过来,她却无能为力,只能迎着风雨受着,那怕被扎得血流满身,也要受着,更可怕的是,没有人相信她的清白。
在他们这一行里,做有偿新闻的记者很多,为一个单位篇新闻稿,请你吃个饭,送点东西是很正常的。
中国,是人情社会,来来往往,大家也都不把这当回事。看来,原谷香是相信了她受贿的的事了。
“你查一下,你的工资卡里是不是有人给你打了十万块钱?这笔钱是哪里来的?你回去跟我们好好调查吧。”
那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不屑的怒哼了一声:“你这样的我们见多了,不过,像你这样见了我们不认账的还真不多。”
“行了,小李,不要乱透露案情。”
那老的工作人员立即出声制止,年轻同志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太快了。脸红了红,伸手指着林欢颜手里的传讯通知道:“你快填上吧,写完了跟我们走。”
“工资卡,我的工资卡是公开的帐号,社里有很多人知道。社长,我知道原因出在哪里了?请你帮我查一下谁这两天查我的卡号了好吗?谁打的款?为什么给我打款?”
陈耀辉不在身边,林欢颜从检察院透露过的信息里立即察觉到了问题的所在,她只能抓住眼前这短短的机会,在第一时间寻找帮助,那只能求助眼前的原谷香。
“放心,苏主任,我会立即查证的,如果真是那样,我会还你一个解释的。”
原谷香宁愿相信林欢颜是被人陷害的,如果真的是这样,林欢颜说的是对的,那就是这两天谁动的手?夏永东?难道真的是他,要置林欢颜于死地?
“谢谢社长。”
林欢颜强咬住牙,不让自己的愤怒爆出来,现在,她是犯罪嫌疑人,检察院的人来拘传她,她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人走。
林欢颜知道,自己不能怕,不能哭,她不想让人知道她有那么软弱,工资卡里面钱是什么时候打进来的?那个卡,除了每个月社里的工资以外,从来不曾做过其他用途。
这个卡号在财务上是公开的,这是社里统一办理的公务用卡,出差开会所有的账目都要按规定刷卡,如果有人想从财务上拿到自己的卡号,很容易。
夏永东真的灭绝人性,疯狂到这种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