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矜淮笑道:“还有下个星期呢,别急。”
时其意重重地捏了捏6矜淮的手指,幽怨道:“你为什么这么能睡?今天一天都被你睡过去了。”
6矜淮攥着时其意的手轻轻摩挲,“你白天没睡吗?”
时其意陈述事实:“我比你起得早,我还吃了午饭。”
如果没定闹钟的话,6矜淮也不能决定自己醒来的时间。况且前一个晚上没怎么睡,所以一觉睡到天黑也是正常的情况。
6矜淮的手抚上时其意的小腹,轻轻揉了揉,低声问道:“那你今天没怎么睡,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时其意身体素质好,再加上昨晚上第一次6矜淮温柔又克制,早上起来还给他上了药,时其意现在除了身体酸软了一些,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不适。
但能讨好处的事情,时其意一个也不会放过。时其意抱着6矜淮的腰,低声委屈:“好疼,哪里都疼。坐着疼,站着也疼。”
时其意试图回忆出靠谱的形容,“……像是泥巴人被拆了一样。”
6矜淮果不其然地心疼了,他昨天就在网上看到过,男人之间的□□难免会受伤疼痛,他已经尽力轻柔小心了,没想到还是避免不了这种情况。
6矜淮担心:“阿意,去医院看看吗?”
时其意装可怜地咳嗽了两声:“不用了,你帮我揉揉就行了,明天就没事了。”
6矜淮给时其意按着腰,还是难掩担忧:“要是有问题怎么办?还是去检查一下吧。”
时其意知道自己没事,所以不想浪费时间去折腾,摸摸6矜淮安慰道:“没事的,就是有点酸痛,睡一晚上就没事了。”
时其意见6矜淮没接话,以为这事儿翻过去了,舒服地躺着享受6矜淮的按摩,很好地缓解了肌肉上的酸软,还能时不时占两下6矜淮的便宜。
半晌过后,6矜淮才突然开口,像是已经想了很久:“阿意,我们以后不做了吧。”
时其意还沉迷在舒适餍足的按摩中,微微睁开眼睛,一秒钟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猛然坐了起来,眸色震惊:“你说什么?”
6矜淮耐心解释,视线里满是心疼,“你不是不舒服吗?以后就不做了。”
时其意总能不经意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他本来只是想装可怜博取心疼,他知道淮淮最容易心软了,但他没想到6矜淮会为他克制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