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倒是不知厨房这般热闹,她将买来的鱼丢入了自己院里的小池塘养着,又去核对了原本列的那份单子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沈鹤去瞧了那面团,看它鼓起成了满满一盆便给端了出去。
“过来,你不是要揉面嘛,我教你。”
沈鹤一句话叫宋予怀屁颠屁颠凑过来瞧着。
“我去,居然能这么大!”
宋予怀好奇的用手指戳着那面团,那手指直接被软趴趴的面团吞了进去,再拔出来便是黏了一手。
宋予怀嫌弃的将手指搓干净,看着沈鹤将面团倒出又洒了一层铺面。
“洒面粉干嘛啊?”
宋予怀似是当真没有任何生活常识,啥也要问一句。
“防粘。”
沈鹤说的很简单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头也不抬一下就给他做示范。
“你多说几个字能死啊!惜字如金的,你平时跟温芸说话也这样吗?”
宋予怀简直忍无可忍,沈鹤整日跟他整这死出,这区别对待的也太明显了吧。
沈鹤揉面的手顿了一下,这才抬头瞧了他一眼:“跟你说话只要解释就行了,至于你听没听懂不重要,只要你能跟着做就行了。”
“温芸是我夫人,哪里能跟你一样?你对你夫人也是一句话两个字?那我可不敢。”
宋予怀:…
“我没夫人!还有!凭什么提到温芸你话就变多了!”
宋予怀真的好想对着沈鹤那毫无波澜的脸上去就是一拳,他怎么就能这么欠呢!好气人!
“因为她是我夫人。”
沈鹤冷不丁的一句成功叫宋予怀再次破防,强忍着踹他一脚的冲动:“行行行,你的你的,啥也是你的,揉你的面求求你了!”
哪知沈鹤直接停下,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让了身位:“说了只是给你做示范,后面的你来。”
宋予怀:…
宋予怀方才压根没仔细看,被沈鹤气的话都说不出半分,硬着头皮上前抓起面团揉的乱无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