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疼。
陆宴钦睁开眼,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疼。
“醒了?”
秦临渊坐在病床边,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刀刃反射的冷光晃过他的眼睛。
“福大命大啊,这都没死。”
陆宴钦喉咙干涩:“雨雨呢?”
“在隔壁病房照顾沈墨衍呢。”
秦临渊笑得恶劣,“我故意放了一场火,给你们俩都下了药,四肢无力,跑都跑不掉,可雨雨第一时间救走的,是沈墨衍。”
苹果皮“啪”
地断裂,掉进垃圾桶。
“你是没看见她那紧张样,守了整整一夜,眼睛都哭肿了。”
每一个字都像钝刀,缓慢地凌迟着陆宴钦的心脏。
他想起火场里秦若雨那个冷漠的眼神,想起她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她真的爱上别人了。
这个认知让他呼吸发窒。
“为什么。。。。。。”
他声音嘶哑,“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