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黄忠都心不在焉,忧心自己的儿子。
到了酉时,黄忠终于是坐不住了。
任小平见状,适时开口:“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黄公子吧!”
“果真?”
黄忠虽然口中这么说,但是身子已经起身,大踏步走出去了。
到了黄叙的屋子,黄忠皱了皱眉,以往他来这里都能听到咳嗽声,但是此时却安静的很。
似是想到了什么,黄忠并未呼喊黄叙,而是轻轻推开了房门,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床前。
低头看着睡的深沉的黄叙,黄忠差点激动的老泪纵横。
自从得了痨病以来,除了不断的咳嗽与身体的痛苦,每夜都睡不着也是常态,长久的睡眠不足导致的身体疲态更是折磨着黄叙的精神。
而现在,他竟然看到黄叙在安然的熟睡,这对于一个常年看到儿子忍受着折磨的老父亲来说是多么的惊讶与喜悦不言而喻。
因着黄忠的动作,其余人进来也都轻手轻脚,张仲景看到熟睡的黄叙脸上也是露出惊讶之色。
然后他轻轻将手摸进锦被里,摸到黄叙的手腕,把起脉来。
要说最惊讶的当属任小平,虽然大蒜素是对痨病有效,虽然个人体质各异导致效果不一,但也应该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才对。
至少若是他,至少得连续服用了好几天才能有显露于外的好转迹象表现,而对于痨病这种需要的时间应该更久。
天知道他说的晚上有结果的意思其实是让张仲景通过把脉探测出身体内的变化,而不是这样显而易见的外在变化啊。
难道说,黄叙这小子真就继承了黄忠的优良基因,所以体质与常人不同,所以效果才那么好?
张仲景把完脉之后,与黄忠对视,只见黄忠点了点头,然后终于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而在这期间,黄叙竟都没有醒来,可见是睡的有多么的深,也足以见以前睡的有多么的少。
出了屋子,黄忠关上屋门,与众人回到会客厅。
这期间,张辽却是一直一言不发,甚至神情都有些恍惚,跟在众人身后行走的恍如行尸走肉般。
任小平皱了皱眉,拉了拉张辽,见张辽回神,才有些担忧问道:“文远你怎么了?若是身体有恙,可让仲景先生为你诊治一番。”
“没~”
张辽左右看了看,才靠近任小平悄声问道:“你那真是药?你是不是中途偷偷加了什么东西?”
他全程看了任小平的操作,他可以确信,任小平除了大蒜,根本就没有加别的东西,但是这怎么可能?大蒜怎么治病?
所以他觉得唯一可能就是任小平偷偷加了其他的东西。
谁料任小平摇摇头:“我操作的可没有避着你,你有看到我加东西?”
“可是这,那可是大蒜……”
“文远啊,你要相信你的眼睛,虽然是觉得那么不可思议,但是这是事实!”
任小平苦口婆心道。
“。……”
张辽闭嘴了,虽然他脑子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既然任小平都这么说了,他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不过心中却是暗暗下定决定,等回去以后,一定要亲自用大蒜实验一下。
任小平看到张辽有些崩的表情却是微微一笑。
现在还才是大蒜,等将来大战起,他拿出高度酒处理刀剑伤口,到时候文远,你又该如何?
不知怎么,任小平想着想着,就莫名的期待了起来,他很想要看看到时候张辽会露出怎样不可置信的表情。
回到前厅之后,黄忠就迫不及待的看向了张仲景。
张仲景知道黄忠的意思,当即开口道:“我刚把了脉,发现公子的身体确有好转。”
“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