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修,何事?”
认真处理政务的陈宫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抬起头来就看到任小平直勾勾的盯着他。
“咳咳……”
任小平回过神,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逝:“那个,先生,此卷上的字我已认全,不知今日是否有别的教学计划。”
陈宫诧异:“你已认全?”
任小平点头。
但是陈宫脸上表情不变,心中却是暗暗不喜。
刚才他又不是没看到任小平开小差,结果现在就说已经认全了。
在陈宫看来。
纨绔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撒谎就是很严重的事情了,这是人品的问题。
“哦,那你读读看。”
陈宫决定再给任小平一个机会。
若是任小平此时老实认错,他可以既往不咎,而若是死不悔改,他只能把任小平送还给吕布了。
至于任小平,别说教了,他是以后见都不想见。
任小平倒是没想到刚刚一瞬间陈宫就想了那么多,他只是以为陈宫是要考教他,就好比他上学那会儿的月考一样。
因此,任小平端起竹简,开始朗诵起来。
“六年春,郑人来渝平……”
陈宫起初还没在意,但是随着任小平的朗读,他是越来越惊讶。
对于《左传》早就烂熟于心的他来说,任小平读的是否正确不需要过脑子都能知道。
可这恰恰才是他惊讶的地方,因为任小平已经朗读过半,但是却仍旧没有错处。
不仅如此,还极为流畅,仿佛早就烂熟于心一样。
“君子曰:“善不可失,恶不可长,其陈桓公……”
任小平的朗读还在继续,陈宫则收起了之前的不在意,认真倾听起来。
“……况不礼焉?郑不来矣!”
随着整篇文章最后一个字落下,任小平的声音消失在政事殿中。
陈宫也是回过神来,看向任小平,眼中也不再是一片漠然,而是带着一点满意之色。
“之前你说你聪明,我本不以为意,如今看来,确是我狭隘了,不过上天给予你如此天赋,当好生利用,不可再如往日般浪费。”
在陈宫看来,任小平还小,心性未定,还有重新矫正的机会。
若是以前,他自然不会说这么多,但是如今知道任小平有此天赋,他不介意多说一点。
只要任小平听进去了,从现在开始潜心学习,那也是不晚的,甚至将来达到他这样的程度也未尝不行。
有着同样天赋的陈宫有着这样预测的底气。
陈宫态度的改变,任小平自然也感受到了。
之前的陈宫态度不冷不淡,完全像个陌生人,但是现在说话却有了一点长辈教导晚辈的意味在里面。
当然,任小平自家知道自家事,他可不是真的有着过目不忘等天赋的真的聪明人。
甚至因为大学的堕落,他现在的状态还不如高中时期,此次完全就是作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