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
电话局的人说他有电话时,贺庭晋还乐滋滋跑过去,想着是周芸书要出发了,所以跟他打了个电话。
然而接起电话的时候,那头响起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姐夫,是我。”
久违的声音自贺庭晋的耳边响起,他愣了大半天。
雀跃的心好似在一瞬间跌落。
心口隐隐发疼。
贺庭晋压下心口的刺痛,缓了半天才问:“你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李洲白当即支吾不清,“我有些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直说就是了。”
贺庭晋语气冷淡。
李洲白沉默了很久,随后他开口说:“是芸书的事,她让我转告你,她不回来了。”
轰然一下。
脑中像是有道惊雷轰然炸开。
贺庭晋竭力保持冷静,他可没有忘记上次自己已经被李洲白摆过一遭了。
上次钢笔的事,李洲白就故意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
这次没准也是他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