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晋脸色一白,他忙不迭解释:“不是的,高考是最公平的考试,怎么能内定?”
然而他们语气阴阳怪气:“那谁知道呢?毕竟能让林院长送进来的人,你可是第一个呢,还是个没读过书的,真好啊!大家都没你这好运气!”
“对呀,你既然有民清大学这么好的关系,干嘛非来跟我们争高考名额呢?让林院长直接保送你进去不就好了?”
眼见着他们越说越离谱。
贺庭晋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冷冷开口:“你们不要胡说,我进来是堂堂正正想高考的,我要考的也不是民清大学,而是清北大学。”
整个教室安静无声。
所有人诧异地看着贺庭晋,随后却爆发出毫不客气的大笑声。
“他要考清北哈哈哈哈哈!”
“没上过学的人居然说要考清北!!笑死我了!”
铺天盖地的嘲笑声袭来。
贺庭晋习惯了,也不想跟他们再多争辩,自己拿起书就闷头学习。
见状,同学们眼底尽是揶揄。
他们离开了他的座位,可话却是故意说给他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