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卫生所,诊疗室。
贺庭晋慌忙走进来,掀开白色的病房帘,入眼就见周芸书正靠在病床头,她的头上脚上都打着绷带,脸上还有擦伤。
“怎么回事?”
贺庭晋心一下提了起来。
周芸书摇摇头,苍白的脸上朝他挤出笑来:“不好意思啊,我骑车摔了一跤,买的老母鸡都跑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
贺庭晋红了眼,没好气地瞪她一眼,随即正色问:“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
周芸书摆摆手表示,“医生说脚崴了,休养几天就好了,放心好了。”
这话让贺庭晋攥紧了手,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担心、自责、愧疚。
种种情绪席卷而来,让贺庭晋突然心口一疼。
病房帘被护士同志倏地掀开。
“周芸书病人的家属跟我去拿药!”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