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
两人脚步顿住。
这话明显就是故意说给贺庭晋听的。
贺庭晋脸色变了变,但一心想着回城,他不想跟这些人多纠缠。
于是他装做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可周芸书却不是这么忍气吞声的性子,从昨天这个刘大婶邀约的事她就知道这人针对贺庭晋,不是什么好人,此刻再一听这话,她当即冷下脸来,大步直接走到那堆人面前。
“刘大婶,你有什么话就当面说,背后乱嚼舌根晚上能睡得安稳吗?!”
大概是没想到周芸书竟然直接走过来说话。
刘大婶的脸色透出些许惊诧之色。
但很快,他哼笑出声:“行啊,你们自己敢做还怕别人说不成?我说你们城里人也真够开放,像贺庭晋这样在外找女人的男人,放以前那可是要浸猪笼的,哪还能有这么好命,还能过来接回去!”
这话一出,贺庭晋实在是忍不下去,沉声问:“刘大婶!你讲话要有凭据的,这些话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在外面找女人了?”
没想到贺庭晋居然也硬气起来了。
刘大婶将手里的瓜子壳一扔,叉着腰就站起身来,冷笑:“你个黄毛小子,跟我横什么?我可亲耳听见的,昨天你姘头给你打电话喊你回去!”
“什么姘头?!她不是!”
贺庭晋气得脸色都青了,他解释:“那是民清大学的院长,她找我是喊我回去参加数学竞赛的!”
这话一出,却当即逗笑了在场所有人。
刘大婶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他拍着手:“哎哟,你们听听你们听听多好笑啊!一大早就听到这么好笑的事!庭晋居然说他还能去参加大学竞赛了!谁不知道他们贺家全家都是文盲,连字都不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