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过去。
周芸书没能想通,总觉得这事或许跟李洲白脱不了干系。
于是隔天一大早她就赶去了电影院旁的文工团排练厅。
李洲白得知她来,十分开心走出来。
“芸书,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找我……”
话才说到一半,看见她手里的钢笔时,他的神色有些僵。
周芸书的脸色并不好看,她直言问:“这钢笔怎么回事?你去见过贺庭晋了吗?你跟他说了什么?”
李洲白一怔,颇有些无措。
顿了半天,他说:“这钢笔是那天你落在这里的,我给你送回去了,但我别的没说什么,是不是姐夫误会了什么?需要我跟你去解释解释吗?”
听他这样说,周芸书神色间的狐疑减退了些许。
她拧起眉头收回了钢笔。
“只说了这些吗?”
李洲白迟疑着,又道:“我还跟姐夫说了,我准备离开这里去深市。”
周芸书当即一怔,“你也要去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