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阴云密布,空气也闷沉无比。
周家院子里。
贺庭晋被罚跪在庭院中央。
周父在他身前厉声呵斥:“她糊涂你也糊涂是吧?居然敢偷偷放人!”
周母在他旁边哭泣:“庭晋啊,我知道你是想对芸书好,但你这是害了她啊!”
贺庭晋终于忍不住开口。
“爸,妈,芸书有能力有见识,不一定非要参军才能实现价值,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国家都将深市设立成经济特区了,芸书没准就能在深市成就一番事业呢?”
这番话让周父愣了。
从前他只觉得贺庭晋朴实,虽然的确和女婿有差距,但是个好男人,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见地,倒是稀奇。
但尽管如此,他该罚还是罚。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管怎样,你这事做得不对,就在这里跪到晚上!”
贺庭晋低着头,腰板却挺直:“如果这样能让爸消气,我跪就是。”
周父哼着气甩手走了。
到下午,暴雨倾盆。
贺庭晋仍是不吭一句,就这么跪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