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陈山晚面无表情道:“花匠。”
“???”
陈山晚语意不明:“他种花很厉害。”
“……?”
他们完全不懂陈山晚在说什么,也没觉察到陈山晚那点微妙的不爽。
陈山晚拉好背包拉链:“我先走了,明天课上见。”
三人面面相觑,跟木偶似的冲他挥挥手。
陈山晚背上没多少东西的背包€€€€大件他刚刚叫了同城快递直接送家里€€€€他往校外走,去找郁睢。
其实郁睢是很想和他一起进来的,但陈山晚拿今晚睡哪的问题威胁了“他”
,“他”
只能乖乖在一家咖啡店等着。
陈山晚的室友不知道他跟一个男“人”
在一起了,陈山晚倒不是觉得自己是同性恋很丢人要避着,只是因为各人的接受程度不一样,他就算相信自己的室友,也要小心保护好自己的性向隐私。
毕竟宿舍楼不只有他的室友们,大学不只有他们。
他不想自己的大学生涯闹得轰轰烈烈。
陈山晚很清楚自己这张脸在学校有多瞩目。
所以哪怕和浑身散着幽怨的郁睢汇合后,陈山晚也没允许“他”
牵自己的手,又或者和他之间有过朋友之间该有的距离。
但郁睢的荆棘悄悄藏在衣服底下圈住他,他是允许的。
这也是为什么陈山晚在三十度出头的天穿了件宽松的长袖。
就,多少也还是有点哄郁睢的意思了。
郁睢拎着陈山晚的包,跟在他身边:“你明天几点的课?”
“早八。”
陈山晚拿出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是室友们在说让他改天把对象带出来一起吃顿饭。
陈山晚看向郁睢,郁睢自然是看见了:“我听你安排。”
“他”
漫不经心地勾起唇,用自己给自己糖的方式掩盖那些陈山晚不会喜欢的情绪:“阿晚要真想金屋藏娇一辈子的话,我也是愿意的^^”
陈山晚一时无言。
他暂时没有回复室友们,而是跟着郁睢进了电梯。电梯里没有人,只有监控。郁睢倏地一下就贴近了陈山晚,陈山晚也没躲,任由“他”
的手指缠上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