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宪坚定地说道:“那我就一直站在雨中。”
刘骏脸色不快:“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要作践自己就去作践自己吧。”
刘骏猛地将袖子一甩,将门关上,对着披着衣服起来的殷涓说道:“皇后无礼,不去管她,我们继续。”
说着带着殷涓带着往内室走去,然而,经过皇后那番话之后,刘骏的心神始终无法平静下来,脑海中时时刻刻回想着皇后在屋外淋雨的画面,抱着殷淑仪却一点感觉都没。于是,索性穿起了衣服,来到门外见王宪还站在雨中。刘骏心中不由地一紧,说道:“你啊,为了自己的孩子真是什么都不管了,也罢朕陪你走一趟。”
说完陪着王宪走去。殷淑仪则是远远望着,直到他们两人消失在雨中。
到了皇后寝宫,刘骏看着躺在床上,着烧的刘子业,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额头,问道:“怎么这么烫?”
婢女说:“我们也不知道啊,小皇子烧了很久了。”
刘骏伸出手摸了下刘子业的额头,说道:“果然很烫,太医呢,太医!”
一名医官听闻,立刻跑过来跪下说道:“臣在。”
刘骏大骂,“你干什么吃的!小皇子病成这个样子,居然还不抓紧诊治!”
医官忙说:“臣失职,臣有罪,药已经熬好,即刻可以给小皇子服用。”
刘骏不耐烦地说道:“那端来。”
刘骏接过医官手里的药,喊着:“子业,子业,快醒醒,父皇来喂你喝药。”
刘子业迷迷糊糊地喊着:“父皇,父皇,儿臣错了,儿臣要好起来啊。”
刘骏摸着他的脸,说道:“子业乖,没事了啊,没事了,把药喝了就能好起来。”
刘子业听话地把药喝了下去。刘骏看了看一旁湿淋淋的王宪,对医官问道:“还有药么,再续一碗。”
医官将药端了过来,刘骏接过,望着王宪湿漉漉的身体,将药递过去了,说道:“你淋了一场雨,快把这药喝了吧,免得着凉。”
王宪看了刘骏一眼,欣慰地点了点头,一把接过药碗,将药一饮而尽。刘骏连说:“慢点,小心烫。”
王宪笑道:“不烫,不烫。”
刘骏叹了一口气:“皇后,对不起,朕这么多年都没有尽过做父亲和做丈夫的责任,朕深表歉疚啊。”
王宪说:“皇上,没事的。”
刘骏接着说:“可是,朕也只能说抱歉了,因为朕不爱你了。”
王宪惊讶道:“为什么,陛下,这是为什么?!”
刘骏说:“喜欢一个人和不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