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渴死了。”
方琬琰仿佛再梦呓,两只手在床上摩挲,像是在找什么。
“给。”
指尖细腻,余温清柔。
方琬琰接过矿泉水瓶,下意识的喝了一口。
一股清凉从让有些干的喉咙,瞬间充满了生机。
这谁的手啊,这么细。
方琬琰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
瞳孔突然不受控制的收缩一下,立马拉起被子盖住上身。
“怎么是你!”
像是被占了大便宜,方琬琰委屈的像个小媳妇。
“方琬琰你话要说清楚,怎么不能是我?”
刘思思有些不乐意了,合着还是我占你便宜了?
“昨晚上,你,我,两个人?”
方琬琰有些不敢想下去了,毕竟类似的电视桥段比比皆是。
“昨晚确实是两个人。”
一句话说的方琬琰毛骨悚然。
“不过是你和刘柱石,我住在隔壁。”
又是一句话,把深陷腊月寒冬的方琬琰拉回了春和暖阳。
那紧锁的表情,一下舒展开来。
本来就心情爆炸的刘思思立马来了脾气。
“怎么?我这么让你嫌弃?”
“没有没有,我想都不敢想。”
“你不敢想什么?说出来让我想想。”
“你别乱想,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两人拌了半天嘴,方琬琰也知道肯定不能生什么,只是浑科打混的玩笑罢了。
潦草的搞了个洗漱,两人就一起回公司。
方琬琰嘴里咬着包子,边问出了心中的好奇。
“你来的也太早了吧,要是都像你这么跑业务,肝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