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
苏长青恼恨,“真是错过了一次好机会。”
苏老夫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干巴巴地说:“那,那就等下次,再,再找机会吧……”
苏长青却知道,这样的机会不多了。
宁国公身边的人,本就是铁板一块。
他带兵打仗多年,身边用的全都是自己的心腹,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了许多年的人。
甚至将宁国公,看得比自己性命更重要。
若非这个副将,有些把柄落到了贵妃手里,想要拿捏他,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大好的机会,就这么浪费了。
下次,再想有这样的机会,怕是很难很难了。
再想从宁国公身边找突破口,更是不可能。
没有借着难得的机会,重创宁国公府和皇后一脉,苏长青心里别提多生气了。
苏老夫人呐呐地坐在他旁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静和郡主身边的松鹤却赶了过来。
她一脸着急,一进来,便对苏长青和苏老夫人行了一礼,急急地道:“老爷回来了?夫人有请老爷过去,有事情想要问一问老爷。”
苏长青闻言,顿了一下,换了个语气,“是不是静和身子不舒服了?”
“不是,夫人是有事情想要问您。”
松鹤道:“是跟宁国公府有关的事情。”
苏长青灵光一闪,算是明白了,便起身道:“好,我过去看看。”
松鹤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跟着苏长青,赶回主院。
静和郡主沉着一张脸,焦急地在反复捏着手里的帕子,瞧见苏长青进来,她便急忙看过去,眼圈也红了。
“老爷,你终于来了!”
苏长青快步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道:“怎么了?”
静和郡主忙问:“我娘今日来看我,但国公府突然来人,将我娘叫了回去,还说是国公爷出了事——我就想问问老爷,知不知道我爹出什么事了?”
苏长青之前就猜到是这个原因,闻言,便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大致跟静和郡主说了。
静和郡主一听,差点没喘上气来,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那我爹现在如何?陛下是不是很生气?”
苏长青安慰道:“没有,陛下说,岳父只是有失察之过,但及时发现,主动揭发,算是将功补过了,只是让岳父闭门思过三日,走个过场,堵住朝臣们的悠悠之口而已,不碍事的,就当是让岳父休息三日。”
静和郡主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我爹没事……”
苏长青拿起她手里的帕子,心疼地替她擦着眼泪,“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岳父没事,你就放心吧,别哭了,仔细你的身子,若是哭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静和郡主吸了吸鼻子,点点头,靠在苏长青怀里,寻求安慰。
苏长青陪着静和郡主坐了一会儿,便说还要去衙门,离开了主院。
见他走远,静和郡主擦掉脸上残留的眼泪,精神焕发,哪里像是刚才受到过惊吓的样子。
苏长青坐在马车上,通过静和郡主的反应,算是可以确定了,宁国公之前确实没有和任何人,透露过贪墨军饷这件事。
他算是确定了,自己真是小看了他的好岳父。
苏长青扯了一下唇角,阴恻恻地一笑,对外朗声道:“去衙门。”
车夫应了一声,马车便缓缓地驶动起来。
……
“母亲,父亲走了?”
苏锦薇抱着阿梨走进来,就看见静和郡主一个人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