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知道,苏老夫人这是想要支开苏明珠。
苏明珠有些好奇苏老夫人到底要说什么,却也不好强行留下来,故作乖巧地起身道:“好的,祖母,那明珠先过去了。”
说着,她对苏老夫人和苏长青欠了欠身后,便蹦蹦跶跶向隔壁走去。
苏长青目送她走出去,面上怜爱的笑才淡了淡,他转头望向苏老夫人,便开口询问道:“母亲,究竟什么事情,还要将明珠支开?”
苏老夫人阴沉着脸,低声道:“我是想问你,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对宁国公府动手?”
苏长青有些讶异,“母亲怎么突然这么问?”
除却苏明珠的事情外,苏老夫人一向是不管他背后怎么谋划算计的。
用苏老夫人的话来说,就是别让太多的人,知道他们的计划。
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泄露。
即便他们都是一家人,也得小心一些。
以防,他们有时候不小心,没注意就将消息泄露出去。
是以,她从不多问。
苏老夫人闻言,眼里闪过一抹狠厉,“还不是宁国公夫人那个老贱皮子!仗着身份,成天在我面前趾高气昂地,拿下巴尖看人!什么东西?!”
她将宁国公夫人下午来看静和郡主时,对自己的阴阳怪气,都告诉了苏长青。
“我就想看看,若是她跌了下来,宁国公府没往日那么风光了,她还能不能在我面前嚣张起来!”
苏长青闻言,心里也有些不快,“我这岳父岳母,一个个都是如此,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静和郡主的父亲,那就是一个大老粗,行事风风火火干干脆脆,爽利泼辣,从来不讲规矩。
在苏长青面前,也是大大咧咧,想到什么和苏长青说什么。
在外人看来,或许是他没有将苏长青当作外人。
但苏长青,却一直不喜欢宁国公。
觉得宁国公没规矩,没文化,不懂礼义廉耻,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每次都在自己面前,装作爽朗好说话,实则就是不重视自己。
否则,怎么在自己面前,都不讲究一些?
他自认为自己是文人,他也有真本事真才学,是自己考上科举的。
宁国公在他面前,就该讲究一些礼制,怎么能如此粗鄙待人?
至于宁国公夫人更甚。
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宁国公夫人以前在家时,就很泼辣,甩着一根马鞭,成天在京城里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