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说他身边的人够用了,暂时便不安排了。”
张妈妈回答道。
静和郡主面无表情地道:“老夫人还真是偏心,老爷身边哪有几个伺候的人?”
苏长青身边,除了松竹和松云外,就只有两个粗使的长随。
半个温柔懂事的都没有,那怎么成?
“但听老夫人的意思,是不打算给老爷再选奴仆了。”
张妈妈小声地提醒道。
静和郡主捏紧手里的扇子,顿了顿,转而望向苏锦薇。
“锦薇,我现如今没什么大碍了,你去找你外祖母,同她说,让她不要担心我的身子,她若担心,就将她身边的人,指一个给我用,我也就不劳烦你祖母为我选奴仆了。”
苏锦薇起身福了一礼,“是,女儿这就去。”
苏锦薇转身便离开了主院。
静和郡主见此,目光重新落在张妈妈身边,低声道:“说好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宁国公府会配合。”
张妈妈欠了欠身,“老奴明白。”
语毕,她便躬身退出了房间。
静和郡主顿时有些意兴阑珊地靠在软枕上,瞥了一眼桌上的茶水,对外朗声道:“松鹤,换茶。”
松鹤从外面走进来,麻利地将茶水换好。
傍晚时分,苏长青便回到了家中,如往常一样,来看了看静和郡主,便借口公务繁忙,离开了。
静和郡主也懒得装,便连客气地挽留都没有,一个劲儿地装作贤惠模样,让苏长青先工作要紧。
苏长青乐得轻松,想也没多想,便换了一身衣裳,匆匆赶去簪花巷。
静和郡主和苏长青微妙的感情关系,维持了两天。
在第三天的时候,一直迟迟没有动作的礼王府和贵妃,终于派人送来了一批聘礼。
聘礼不算多,对于礼王的身份来说,勉勉强强刚到门槛线。
但若仔细看,就委实有点太勉强了。
十八箱的聘礼,其中大部分都是布匹锦缎。
只有那么一两箱撑场面的金银和摆件。
打开箱子时,看见里面的东西,苏如卿欢喜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
得知礼王府送聘礼来时,她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生气。
苏如卿紧咬着唇瓣,铁青着脸,啪的一下将箱子甩上,倏然转过头,双眼猩红地盯着灵芝。
“这是……礼王府送来的全部东西?!我娘是不是又偷偷拿走了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