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夫人闻言,面上带着柔和的笑,“静和病了,我也担心得很,昨儿一晚上没睡好,今儿一早本就打算过来看看,正好走到门口,听说老姐姐您来了。”
“想必是下面的人不懂事,惊动了你。”
苏老夫人望了一眼床上的静和,叹息道:“我本来是想,等静和的情况缓一缓,再告诉老姐姐的。”
宁国公夫人闻言,很是配合,“劳烦你跟着操心了。”
苏老夫人连连摇头,“老姐姐,你是知道我的,我是真心实意,将静和当成我自己的女儿,怎么能算操心呢?”
宁国公夫人很是感动,握了握苏老夫人的手,“有你在,静和在苏家,我就放心了,只是她怎么突然病得这样厉害?”
苏老夫人闻言,讪笑道:“都是下面的人不懂事,我让他们准备点药膳,给静和补一补,他们连静和的病况都没弄明白,便准备了一些大补之物,谁知静和虚不受补,便突然病倒了。”
苏老夫人一股脑,将罪名推到别人身上。
抢在宁国公夫人开口前,她又补充道:“不过,老姐姐你放心,我已经狠狠惩罚了下面的人,该打的打,该发卖的发卖,这样的人,是断然不能轻纵的!”
她惩罚都已经说出口,宁国公夫人当然不好再说什么,面色沉沉地道:“如此就好。只是大夫怎么说的,我家静和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这……”
苏老夫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大夫说,静和身子虚,睡觉就是在休养了,如今多睡一睡,是好的,您不用担心。静和没什么大碍,晚些时候便该醒了的。”
宁国公夫人这才点点头,“如此,我便放心了。”
说话间,宁国公夫人的眼睛,一直盯着静和郡主,看得出来,担心得不行。
不仅如此,话里话外间,从未提过自己要走的意思。
苏老夫人有些担心,生怕宁国公夫人要留下来,陪着静和郡主。
若是被她看出来有什么猫腻,那就不好了。
苏老夫人和宁国公夫人,就着静和郡主的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
苏老夫人便找了个机会,试探道:“这时间也不早了,若不然,老姐姐留下来吃午饭吧?”
“也好,我正想……”
宁国公夫人闻言,刚想答应下来。
旁边的婆子,却忽然说道:“老夫人,您忘了,今儿廖小姐要到家里做客,您答应了大夫人要早些回去的。”
苏老夫人闻言,心下一喜,她知道,宁国公夫人最近正在,给静和郡主大哥的儿子张罗亲事。
那位廖小姐,就是宁国公府看中的人。
苏老夫人立即道:“廖家和宁国公府的婚事,也快了吧?这可是大事,老姐姐,那我就不留你了,至于静和这边,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照顾,不会让她有什么岔子。”
这话,就跟逐客令差不多了。
宁国公夫人面露不快,斟酌权衡片刻后,她起身道:“也罢,我先回去,明儿再过来。”
苏老夫人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宁国公夫人又看了看静和郡主,又将自己带来的补药,全都留下,这才离开。
苏老夫人特别热情地,亲自将宁国公夫人送到大门口。
看见宁国公夫人坐上马车走了,她脸上的笑容,登时放下来,“真是麻烦。”
翻了个白眼,她掉头回到慈安堂,再也没去主院,只是装模作样地吩咐人,送了点东西去主院。
在她们都离开后,静和郡主便醒了过来。
苏锦薇和阿梨陪着静和郡主,待到下午时,苏锦薇才对外面说,静和郡主醒了,只是精神不大好,催促下人再去请大夫。
没多久,曹大夫和靳太医,都被请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