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薇肯定地点头。
宁国公夫人抿了抿唇角,“回头,我再请大夫瞧一瞧,我不相信没有办法。”
苏锦薇无奈道:“外祖母,这是金龙寺方丈的断言,怕是当真治不好了。”
宁国公夫人却不听,“他没有办法,难道旁人也没有办法吗?我就不信了!”
苏锦薇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好强求。
宁国公夫人顺了顺气,又问:“你母亲来信中说,她也病了,这是怎么回事?”
苏锦薇看了看左右的人,只好含糊其辞,说静和郡主是真病了,只是病得没那么重,让宁国公夫人不要担心。
宁国公夫人就这么一个女儿,哪能不担心?
一听这话,便急忙道:“今日出宫后,我跟你们一同回苏家,我得亲自去看看!”
苏锦薇自然不会拒绝。
宁国公夫人沉默片刻,再次摸了摸阿梨的小脸,“苏家那些人,当真是无能,怎么就照顾不好你们娘俩?但凡他们多用点心,早早地请大夫治疗,何至于此?”
宁国公夫人出身大家,又嫁给了宁国公,一生顺遂,没遇到什么坎坷不平。
她就属于,一命二运三本事,全都占全了的。
看人的眼光,自然也很高。
她一直以来,都看不上苏长青。
总觉得他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奈何,静和郡主满心满眼都是苏长青。
宁国公府门第极盛,也不需要用静和郡主的婚事作什么文章。
宁国公夫妇又心疼女儿,最后只好迁就了静和郡主的心思。
虽说同意了这门婚事,但宁国公夫人还是一直看不惯苏长青。
只是婚事已成,她平日也懒得说什么,对苏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静和郡主拿着嫁妆补贴苏家的事情,也全然当作不知。
只要女儿过得好,她就认了。
但现在,外孙女彻底哑了,静和郡主又病倒了。
宁国公夫人不由便带上了一些怨气。
苏锦薇闻言,心里深表认同,面上却不好说什么。
瞥见四周来往的人,苏锦薇看着盛怒的宁国公夫人,低声提醒:“外祖母,这么多人看着呢……”
宁国公夫人想起来这是在外面,哪怕是为了女儿的面子,她也不好再指责什么,只能咬了咬牙,“罢了,不提了,走吧,你们今日同我一起入宫。”
苏锦薇刚想点头,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外祖母,还有人跟着我们一起来了。”
宁国公夫人顿了一秒,心下不悦道:“又是如卿那丫头?你娘也真是的,一颗心全扑在苏家人身上了!”
苏锦薇闻言,都替静和郡主委屈。
以前,静和郡主确实一颗心都扑在了苏家人身上。
可苏家人是怎么对待静和郡主的?
想一想,苏锦薇心里都憋得慌。
她深吸一口气,扯了一下唇角,“只怕还不止呢。”
宁国公夫人顿时不明白了,“此话何解?”
苏锦薇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几步之外的丫环,吩咐道:“去,将姑母请下马车。”
丫环立即领命前去。
宁国公夫人不满道:“她还没下车?这都到了宫门口,她当这是什么地方?”
“许是,她就是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