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后,阮家三口在客厅里坐了很久,相对无言。
在妈妈的怀抱里,阮南珠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
她知道父母都很担心她,为了让他们放心,她订了一份晚餐,笑着主动安慰他们。
“爸,妈,一切都过去了,我其实也放下了,不要愁眉苦脸的好不好?”
看到她这么懂事,夫妻俩拍了拍她的手,眼里满是心疼。
“阿谣,既然你放下了,妈妈也不想问太多,免得让你想起伤心事。只是你要告诉妈妈一句实话,和霍轻卓在一起,你还受过什么委屈?”
阮南珠微微怔了怔。
她回想起这些年的种种,和离开沪城前发生的事情,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觉得委屈的时刻,大多都是源自发现霍轻卓一直在玩弄她的感情的无助和彷徨。
而感情,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无法用是非定论的东西。
她思忖了很久,最后确认有一件事,确实需要一个结果。
所以她把离开前一天,在酒吧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他们。
听完起因经过,阮父气得直拍桌子,阮母也一脸后怕。
夫妻俩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当即就订了回国的机票。
“教唆强奸未遂是犯法的!阿谣,你放心,爸妈不会放过这些想伤害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