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不会想其他人知道你和那个保洁有勾连。”
楚星野看着他,说: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闻高澹笑了笑:
“没关系,我懂就好。”
“说来,暨白是不是就坐在你位置后面。”
“你不喜欢喝热茶的话,我觉得他会感兴趣。”
正说着,闻高澹端起茶杯就要往外走。
楚星野直直地站起来,绕到闻高澹面前,然后一把接过热茶一饮而尽。
温热的茶水带着些许焦糖香滚进他的肚子里,丝丝缕缕的甜味弥留在口腔里。
铛,
空了的茶杯被砸回茶碟中央,发出脆响。
“甜吗?”
闻高澹轻轻地把茶杯放回桌上。
“甜得要蛀牙了。”
楚星野抬起眼睛扫了对方一眼,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我还以为你们小孩子会比较喜欢甜的。”
闻高澹留下轻轻的哼笑声,转身就走。
然后,楚星野悄悄跑到卫生间,把手指伸到喉咙眼,刚刚咽下去的茶水连同今天的晚饭一起吐得干干净净。
胃酸像一团火,燎过楚星野的肠子舌头和肺。
拜闻高澹所赐,他现在暖和得不得了。
爹的。
楚星野用力去擦自己的嘴角,娇嫩的肌肤被搓得生疼。
也不知道那崽种给的茶里会有什么。
楚星野爬起来,拐进了残障人士卫生间,然后用力锁上门。
胡又莲早早躲在这里等他,见他进来,连忙紧张兮兮地凑过去。
“喂,你和刚刚那男的什么关系?”
胡又莲有点紧张。
楚星野叹了口气:
“没什么关系。”
“你们别不是有一腿吧!”
胡又莲的声音尖而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