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刚刚不过是蒋月舒自导自演的低级戏码,唯独齐渊承没看出来。
也不知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
九王爷也不知道是在哪听到了风声,他知晓我手烫伤之后,便让人给我送来了烫伤膏。
难为他还记得我这个落魄的朋友,我心中十分感谢。
自此之后,他时常会派人给我送来一些好玩的物什,给我的生活也添了一丝生气。
起初我是拒绝的,我自知我以为人妇,应当与男子保持距离。
但我越是拒绝,他送的东西便愈多
渐渐的我开始会挑个一两件留下,有了朋友的陪伴,日子似乎也开始变得不那么难熬起来。
被禁足的这一个月,克扣的现象好了许多,我房里的吃穿用度几乎都恢复了正常,太医也来为我把了脉,将养之后我的身体也慢慢好了。
只是晚上时常会梦到齐渊承来找我,有时候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梦,实在是梦里他落在我脸上的吻实在太过真实。
我也曾让云姑姑替我去给齐渊承送过几次东西,但是每每他收下东西后便没了下文,他从未来看过我,反而夜夜留宿将月舒的房里。
齐渊承是我最后的倚仗了,我若是连这个倚仗都没了,以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有尚在牢狱里的哥哥,他又该怎么办。
解禁那日,我特意打扮了一番,成婚以来齐渊承还没有碰过我,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枕边风是最好的进言方式。
齐渊承看到特意打扮过一番的我,眼睛明显的亮了。
就在他即将把我的衣物褪去之时,突然有婢女来报,侧妃身体不适,请太子前去看看。
我很想说,齐渊承又不是太医,他去看了又有什么用,话到嘴边看着他焦急离去的背影,还是憋了回去。
那天晚上我在他的房里呆坐了很久,直到深夜也不见齐渊承回来。
我和韵姑姑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的院子,一路上我听到不少嘲笑和闲言碎语。
后来我又遇见了蒋月舒几次次次她都低眉顺眼的,仿佛之前陷害我的人不是她一样。
没想到的是,一次在湖边偶遇,她居然又故技重施。
我看着掉落在湖里的蒋月舒,肚子腿突然开始打颤,就好像她真的是我推的一样。
齐渊承来的时候,猛的一把将我推开了,我一个没注意瘫倒在了地上。
我看着他将蒋月舒从湖里捞出来,如珍宝似的把他护在怀里。
心一下子就跌倒了谷底,就这样我又被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