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着花,我没力气了。”
宁遥说。
庄婵还有情绪呢,秀眉皱得紧紧的接过了花盆,说:“放哪里?”
“放阳台去。别生气啦,我又不是主动惹事。”
庄婵不说话,抱着花盆就走了。
宁遥晃悠着跟她走,又说:“顺便我和孟骄做了交易,过两天催债的就不敢来了。”
庄婵放下花盆,心里发慌,眉头皱得更紧,说:“你们又要干嘛啊?”
“没想干嘛。就想正经还债。”
宁遥温声说,“你放心,绝不干坏事。”
“大人的事,大人会解决。小孩子好好读书就行了。都凌晨了,你也该去睡觉了。”
庄婵又想说话,宁遥就推着她走说:“不是说明天升旗要早点起床吗?赶紧去睡觉。”
“哥~~~”
“你放心,哥哥绝不犯法,绝不耽误你以后考公。”
“……考公只查直系三代。”
“哦哦,原来这样啊。”
宁遥把庄婵推进她房间,贴心地帮她把门关好。
次日一早,谢惠看见浑身是伤的两人,眼前一黑,急忙问发生了什么。
宁遥把事情说了个大概,谢惠说要报警,易缙说:“报警没用。就算他们几个被关进去,过两天出来了,还得打。”
“那什么有用?以暴制暴?”
谢惠愠怒道。
易缙说:“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你被人打成这样?啊?”
宁遥说:“昨天是个意外。谢姐你放心,他身手很好的。”
“这不是身手好不好的问题。”
谢惠头疼,“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不会没完没了的。”
易缙说,“这事儿你不用担心。很快就能解决。”
谢惠看着易缙平静稳重的样子,半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你确定?你可别被拍到了,别到时候又闹大了,你们好不容易洗白又变黑了。”
“可以专挑晚上没人没监控的地方。”
宁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