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阆站在讲台上,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确实没什么授课的必要了,风声已经吹到了。
“夫子,不授课吗?”
一个学生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林阆清了清嗓子,微笑道:“好了,开始讲课。”
然而,就在这时,南山书院的副院长走了进来,他面色阴沉地看着林阆,说道:“林阆!”
“是我!”
“经过我们学院讨论,认为你不适合继续在这里授课。
你收拾一下,可以走了。”
台下的学生听了,不约而同的窃窃私语,其中一个女孩子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院长,为什么?”
副院长并没有看向女孩子,而是看着林阆道:“林阆授课期间发生重大失误,致使我书院学子出现意外事故。
这个决定,也是书院经过研究决定的,林阆,你有意见吗?”
林阆皱了皱眉头,淡然道:“我没有意见。”
“那就请吧!”
副院长伸出手做出了请的手势。
副院长看着众学生道:“这节课改为武课,所有学员自由活动。”
林阆收拾了一下,刚走到了教堂门口,后面传来了一声呼唤:“夫子……”
林阆回头,看是刚才开口的女孩子,轻轻抬了抬手,示意她坐下,转身离开了教室。
女孩回头看向四周,发现还有学生在编排林阆,她看着林阆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无奈。
“赘婿当我老师,是我人生履历上的耻辱。”
“可不是么?本事没有多少,还想教书育人。”
“听说,那人已经凉了。
虽然让他一夫子背锅确实过分,不过,这确实是皆大欢喜的事。”
林阆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背后那些人的指指点点,也清楚地知道学生的议论着什么,那些嘲讽和轻蔑的言辞确实不中听,但是你却没有办法反驳半个字。
以前看赘婿翻身的文,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实实在在生活在这个世界,林阆才深切的感受到其中利害。
处处受制,处处白眼。
就在这时,一个成熟大方的女子走了过来。
林阆抬头看着眼前女子。
来这个世界半个多月,这个女子一直以来都对林阆颇有照顾。
只是……林阆不知道对方身份,也不知道姓名。
只感觉这个女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实在不知道对方是谁。
书院也没有公布过女子的姓名。
女子带着林阆来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然后转过身,微笑着看着他。
她的笑容如同阳光一般温暖,让林阆感到无比舒适和安心。
“不要在意那些人的话。”
女子温柔地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
“我倒是不在意,只是可惜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