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了水,顫巍巍的,像亟待品嘗的果實。。。
一旁的隊友立刻扔掉手中的話筒圍向許苑。
水裡卻突然冒出幾個彪形大漢擋在了他們面前,將許苑和他們憑空分開。
杜奕輕鬆爬上舞台,占據了舞台中央的位置。。
他拿過立式話筒,意味深長地笑出聲,「他們還剩一歌的時間,只唱歌的話是不是太沒意思了。。。"
賓客們不知道杜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過看他狹促的神情,就知道那裡面賣的不是什麼好藥。。
於是他們紛紛附和,「是啊是啊。。。」
一姐一看現場的走向不對,她立刻衝著杜奕喊到:「你們想要幹什麼,我們只是過來唱歌的。」
「放心我很大方的。。」杜奕笑著,「剩下的,我算你們另外的價錢。」
說完,杜奕接過手下遞來的粉紅針劑對準許苑的腺體就要打進去。
「誰要那種錢!我們只唱歌不賣身!你給我放開他!」
「唱歌?」杜奕挑著眉,用腳勾起青年的旗袍裙,點了點他雪白的腿肉:「過來唱歌的穿成這樣。。。你們信嗎?」
「誰信啊。。。」賓客們就像餓狼看肉一樣看著許苑,他們唯恐天下不亂地添油加醋道:「穿得這麼騷,我看就是下。。癢了。。。」
杜奕不由分說地將針劑里的液體全都打進許苑的腺體。。。
他舉著空空如也的針管,像在舉著戰利品,「要不要來賭幾把?」
「好啊,怎麼賭?」
「猜大小怎麼樣?」
「競價式下注,每人只有一次競價和一次猜測機會。」杜奕指了指蜷縮成一團的許苑:「猜對的人,可以脫去他一件衣服。」
「脫去他身上最後一件衣服的人,有優先享用他的權利。"
杜奕說的是「優先享用」,那麼他的意思很明了,也就是說只要競價的人都可以,不過是順序的先後。。。
能參加今晚宴會的,全都是一些不差錢的祖宗,好玩比天大,於是他們一眨不眨地紛紛競價。。
價格直接從起初的一百萬飆升到五百萬。。
許苑淚眼朦朧地躺在地上,他不知道他的腺體裡被注射了什麼東西,身體變得又輕又重,腺體裡火辣辣的,有如數萬隻螞蟻爬過。。
他難受地弓起身子,爬起身想逃卻被杜奕狠狠的踩進舞台地面。。
就像一隻被捕上岸,忍人宰割的魚。。
賓客們被青年欲拒還迎地姿態勾得興大漲,喊價也趨於瘋狂。
「八百萬。」
「一千萬。。」
「一千一百萬。。」
「我出一個億。」
極為嘶啞的聲音帶著一擲千金的分量頃刻之間鎮壓住全場。
所有人紛紛噤了聲,紛紛扭頭尋找著聲音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