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的母體腺體中會分泌出一種特殊的腺體液,通過血液循環源源不斷輸送至胎盤,以此保證胎兒順利分化出第三性別,即a1pah,omega,beta。。
「這邊的醫療建議是轉到婦產科,將孩子拿掉。。」
聽到寶寶保不住了,李母「哇」的一聲嚎啕開了,衝著護士叫道:「沒有腺體液你就抽腺體液給他啊!這裡不是貴族醫院嗎?怎麼連個腺體液都沒有?」
孩子保不住了,李凱樂暗自鬆了口氣。
聽到自己親媽無知的責問,李凱樂直覺丟臉,他連忙攔了上去,「媽您說的叫什麼話,你以為抽腺體液像抽血那麼簡單啊,那必須懷孕的omega才行,再說哪家懷了孕的omega願意抽自己的腺體液給別人?」
他寬慰著自己的母親,又順帶點了一把身旁的顧亦銘,「沫沫年輕,還能再生一個。。。」
「懷孕的omega。。」顧亦銘聲音極低的咀嚼著李凱樂的話,他轉過頭問:「只要有腺體液就行了麼?」
「理論上是的。。可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得持續注射到患者的腺體恢復機能,能自行分泌腺體液才行。」
醫生回答,他其實並沒有把顧亦銘的話當一回事。
試問哪個孕婦夫願意每天抽自己的腺體液給別人。。
顧亦銘眉頭緊縮,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他口袋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他安排的為許苑打胎的醫生打來的。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忘了點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醫生戰慄不安的聲音:「顧總,許小公子出血量異常,地下室的醫療條件不夠,現在必須馬上送去醫院。。」
顧亦銘黑沉沉的臉色突然有了起伏。
他記得醫生說過,許苑雖然是a1pha,可他的體內有一套完整的omega器官。。。
男人勾了勾唇,緊繃的身體稍有鬆懈,他淡淡地啟唇,聽不出他回答了些什麼,只是眉眼在皎白的白熾燈下愈發涼薄。。
掛斷電話,男人漆黑的眼眸里星光點點,聲線低低的碰撞,「找到腺體液了。」
。。。
不知道是不是總是連續做噩夢的原因,還是現實本就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
許苑覺得自己就像在刀山火海中浮浮沉沉,身體在被打碎重組,反覆循環,疼痛變得永無盡頭。
手術的探照燈在他的頭頂打開,醫生的聲音變得很小很遠,像被圈在核桃雕中的蟈蟈兒,失去了盛夏和自由,振翅也奄奄一息。。
「小的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