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梁砚邶能在这个点,离开公司,想来真的没有什么。
毕竟,资本家的时间,是极为宝贵的,他完全可以选择,晚上回家后再谈的。
实际上,她不该挂断那般快的。
可既已做了,也没有过多纠结。她只需,静等梁砚邶回来便是了。
只是梁砚邶尚未回来,热搜撤下,甚至搜不到半点痕迹。
若非许笙保存了那张照片,甚至以为,那并不存在过。
于是,梁砚邶回来后,她问的第一句便是,“撤热搜,是你做的。”
明明是疑问句,却是陈述语气。
梁砚邶颔首,他本就没有隐瞒的打算。
“那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笙垂眸,轻声道:“婚前我们做过约定的。”
闻言,梁砚邶垂眸,语气平淡地将昨晚发生的事,如实说出,甚至,包括许笙那张签名照。
千算万算,许笙从未算到,这里头,竟还有她的一部分原因。
若非梁砚邶提及,她甚至忘了,那张签名照,放在了何处。
她沉默良久,轻声道:“那是妈妈,帮我要的。”
原来,并非夫人眼光差,而是梁太太不着调。
也是,倘若夫人眼光差,那他又该怎么办。
梁砚邶语气淡然,许笙却听出了无奈的意味,“她向来想一出是一出。”
许笙默默点头。
这个形容……
很贴切。
“我现在把那张签名照放好。”
许笙开口,“不,藏好。”
签名照是梁太太帮她要的,扔了,不好。那么只能放在一个不常见的地方,最好,以后都看不见。
实际上,梁砚邶认为不如扔了,但夫人要放好,他也不会反驳。
许笙抬头看着梁砚邶,轻声道:“藏书室,可以吗?”
梁砚邶垂眸,不是不可以,只是,他偶尔休息时,是会去藏书室的。
他语气淡然,“不如换个地方。”
许笙蹙眉,藏书室已然是她能想到,最好的地方了。
事实上,她对这里,依旧不熟悉。
至少,不如刘叔他们熟悉。
梁砚邶见许笙柳眉微皱,改口,“就放那好了。”
不过是小事,没必要因为这些,起了争议。
“你放心,我一定放在一本,你不常读的书中。”
许笙舒眉,唇角微勾,“你可以先回宸洲。”
她没有说,信或不信。
只因她的态度,便足以表明一切。
梁砚邶嗓音微淡,“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