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邶眸中满是柔色,低沉的嗓音缓缓开口,“是爱。”
骤然松开,又再次握紧。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许笙垂眸。
她知道,梁砚邶是不会,忽而提及无关之事的。
那么,根据他的前后语境,他所说的,应当与她方才所问,有关。
许笙长睫轻扇,想起了那次,祝设计师问她,与梁砚邶的爱情故事。
她答的是,一见钟情。
但那是情急之下,胡邹的。可如今,似乎不是她想的那样,或许,她并未撒谎,一见钟情是存在的。
只是,那是她于梁砚邶。
是滚烫的,同样也是炽热的。
故而,新婚第二日,她问梁砚邶是否相信,这世上有毫无保留的偏爱时。
连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问题,他方回答得认真。
想说些什么,可开口后,却换成了最简单的,“我信。”
是她想岔。
爱情,是相互的,绝不是,她一人的冒险。
“我猜你一定知道
可我更想你知道
我会、情愫渐浓……”
同一段旋律,歌词却不同。
这是许笙的回应。
对那次,梁砚邶表明心意的回应。
即便,此事已然过去许久。
单方面的爱恋,听起来美好,可只有深陷其中,方知其中的酸涩。
她是没经历过,可一旦细想,却觉得连呼吸,皆是短促的。
应当,回应的。
待唱完,她缓缓开口,“有些迟。”
“不会的。”
梁砚邶视线锁在许笙眸中,缓缓开口。
只要不是随风消散,便一切,皆好。
“那,你觉得,我方才唱得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