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喝红糖水相比,她宁愿接受隐隐的小腹坠痛。
红糖水虽甜,但更腻。
许是激素作祟,她承认,她是有些矫情。
“哎呀,我不想喝。”
又娇又软。
像在撒娇。
若是平时,他必定不会拒绝。
实际上,今日,他同样拒绝不了。
毕竟,又不能,逼着她喝。
许笙没听见下文,便当他同意了,微微仰头,“你把我放下来。”
害怕摔下,只能双手环着梁砚邶的脖子。
然,她更想捂着肚子。
许笙以为,既然不必去医院,便意味着不必挪动,那想来放下她,是理所当然的。
梁砚邶却只是坐下,背靠在床上,腰上的手并未挪开。
那许笙便只能,坐在他腿上。
也行,好歹不必举着手了。
它想捂着肚子,一个宽大的手掌,抢先覆在她的腹部。
而她的手,放在梁砚邶的手背上,刚好盖住他的拇指。
看起来,像是她主动握着他。
心头泛起几分怪异。
转瞬即逝。
让人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
许笙让梁砚邶挪开,只因,梁砚邶的手掌,似乎天生便比她的热。
默默想松开手,头顶上却传来略带磁性的嗓音,“别动。”
温热,让胀痛有所缓解。
梁砚邶在帮她按摩,动作极轻,是舒适的。
舒适到,她不愿在这时候与梁砚邶抬杠。
不动便不动。
唯有一个问题,坐着累。
许笙微微转头,视线对上梁砚邶的瞳孔,“我想躺下。”
虽这般说,梁砚邶却察觉到,握着他拇指的手,在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