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管家就带着一群簇拥着夏以风进了别墅。
重新踏入慕家别墅的那一刻,她的眼里一闪恍惚。
当时夏以风离开的太匆忙,很多东西她都没有带。
所以整个别墅都还维持着当年她离开时的模样,让她一度以为自己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一旁的管家极为殷勤,一边给她端茶倒水一边给她解释着来龙去脉。
慕砚洲没有报复她。
自从上次和夏以风分别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酗酒,嘴里还喊着她的名字。
管家怕慕砚洲出事所以这才用这种方法把夏以风叫了过来。
他一边引着夏以风上楼一边低声跟她解释着。
听完管家的话,夏以风心里五味杂陈。
慕砚洲这副样子像是要告诉外人离开她,他就活不下去一样。
可如果他真的爱她,那为什么当初能狠心那样报复她呢?
随着房门被管家轻轻推开,一股浓郁的酒味猛地闯入夏以风的鼻尖。
厚重的窗帘被紧紧拉上,使得夏以风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地上瘫坐的人影。
她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朝管家微微一笑:“他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看来也没有需要我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