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岩:“你不是已经……噢,两居室啊!”
贺岩心领神会。
昨天才见到沈月卿,今天就要换房子,这他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拍着胸口打包票:“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一定让你满意。”
顾骄惊喜地笑了:“谢谢你,贺岩,你对我真好!”
贺岩闻言干笑两声,并没有因为对方的道谢感到开心,反而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但话又说回来,这两人既然都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为什么不干脆住一间房呢?
令人费解。
中研室重新开始的实验并不顺利,大家的表情都不轻松,最后决定今天提前回家,各自调整状态。
顾骄早就想回家了,刚一散场就往外走,不好意思把下班的喜悦明晃晃摆在脸上,只暗暗加快脚下步伐,健步如飞。
还没走出研究院大门就开始消息。
【月卿,你在哪里?我来接你吧!】
对面罕见地没有秒回。
应该有事没看到吧。顾骄没太在意,一心往车站走,不时低头看看消息。
没过多久,他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周围的人怎么都不见了?
走在路上,四周寂静一片,远处传来模糊的推进器轰鸣声,近处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飒飒轻响。
现在虽然还没到下班高峰期,但此处交通线四通八达,路上不可能一个人都看不见。
正疑惑着,后背陡然传来一阵直觉般的凉意。他当机立断飞快蹲下,完美躲过了来自身后的突袭,而后长腿一扫,在那人失去平衡的瞬间闪电般扣住他的脖子,不由分说按倒在地。
“啊呦!他哥的……疼疼疼!”
年轻的声音从满地灰尘中传来,顾骄定睛一看,是个梢带着一缕红的狼尾青年,看模样只比自己大了三四岁,此刻正痛苦地捂着脖子伸腿瞪眼,“咳咳……快,快放开!要出人命了……”
见他似乎没有恶意,顾骄迟疑着收了力。
他一放手,青年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脖子咳得惊天动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才甘心。
见他如此严重,顾骄的质问只好暂时先咽下去,礼貌性关心了一下:“你……没事吧?”
青年一边咳嗽一边摆手,“我就想打你……不是,跟你打个招呼,你反应也太强烈了!”
是吗?
顾骄对这个说法持怀疑态度,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和这人素不相识,无冤无仇的,对方完全没有伤害自己的理由,于是信了几分。
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太莽撞了。你还好吗,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青年连连摇头,忽然就不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