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既然是顧鶴去處理,南纓瞬間就放心多了。
「薛哥,你幫我去找6斐聲的主治醫師問問情況。」
聽見南纓的話,薛嶺從工作中抬眼看了她一下,幾乎是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知道了,我這就去,有事記得給我發消息。」
「嗯。」南纓點了下頭。
溫柔明亮的陽光落在的側臉,勾勒出幾分難得的柔和天真。
薛嶺離開後,南纓這才撥通了莊姜的電話。
莊姜那邊幾乎是秒接,一開口,便有一種掩飾不住的愉悅。
「喲,咱們大小姐這是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還繼續在Icu住著,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呢!」
「莊姜,我記得你應該是個人。」
就算是被南纓給暗諷,莊姜也沒任何想要暗諷回去的情緒,依舊在笑,甚至她這邊還能聽見勺子碰著杯子,發出叮噹響的聲音。
「看在你大病未愈的份上,我不同你計較,但是纓纓,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還挺有當瘋批的潛質呢?」
「我記得我之前就告訴過你,夏桑魚就是個不擇手段的瘋子,我沒想到你還更勝一籌啊!」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現在6斐聲因車禍醒不過來,這是你想要的結果?」
南纓覺得莊姜還是不會說話,典型的哪疼往哪戳。
「你那邊如何?」
莊姜道:「你又不是沒有手機,難道不會看網上的嗎?」
「本小姐出手,當然是手到擒來了。」
南纓當然是相信的。
「夏桑魚人呢?」
「被抓了。」莊姜笑盈盈地說道,「我才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像她這種社會毒瘤,就該在她該在的地方呆一輩子。」
聽見夏桑魚被抓,其實南纓是有一種恍惚感的,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劫後餘生的鬆弛:「我可以見見嗎?」
「也行,我開車來接你,不過有件事,我得先和你說說。」
「嗯?」
「別你車的那幾個私生,背後授意的人是夏桑魚。」
莊姜以為自己會得到一些不一樣的反饋,誰知道這人聽見,就連語氣都沒改一丁點。
「你好像不意外?」
「嗯,不算太意外。」南纓道。
「那我剛才說你挺瘋的,還真是說對了。」莊姜嗤笑,「你等著,我明天開車來接你。」
「好。」
掛了電話,南纓轉頭安靜地看著窗外。
一抹綠意隨著陽光映入她的眼底,就像在昭示著的生機。
還有一點她其實沒太想明白。
如果6斐聲這一世認得出,她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