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啊,就看你经历了这两三世,是选择满足放下,还是紧紧抓住了。”
陈山晓摩挲着陈山晚的魂牌:“反正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师兄都会站在你身后的。”
。
“……师兄。”
陈山晚无意识地一句梦呓,直接叫守在他床边的郁睢眯起了眼。
如果“他”
没有听错的话,“他”
的人类刚刚喊的是师兄?
陈山晚的一切“他”
都熟知,陈山晚哪来的师兄?
可为什么“他”
在听见陈山晚呢喃出这个称呼时会那么烦躁?
那种想要一把摁住陈山晚,吻上去、咬上去,甚至恨不得能将什么东西从陈山晚的记忆中抹去的念头浓烈到几乎要将“他”
吞噬。
郁睢的舌尖扫了一下自己的尖牙,眸中神色有几分幽冷,隐约中还有些戾气在翻涌。
而陈山晚也是在这个时候从梦中转醒,望着最近几天都因为不需要出去换东西而守在他床边等他醒来的鱼人,有些懵。
郁睢低头,用额头蹭了蹭陈山晚放在被褥外的手。
温凉的体温和细软丝滑的丝蹭在陈山晚手背和指骨上,有些痒。
陈山晚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下。
“…早安。”
郁睢垂眸掩住眼中神色,悄无声息地试探:“你梦见什么了吗?”
陈山晚并没有瞒着,也因此逃过了一劫:“…很奇怪的梦?”
他下意识地抽手,又在郁睢周身的气场变得危险之前,抬手覆盖在了郁睢的脑袋上。
也不知道是还迷糊着还是怎么,反正他揉了一下。
郁睢顿住。
“他”
自己都为自己的好哄而感到可笑,可嘴角就是忍不住上扬,半点脾气都没有了,被这一揉全部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