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陈山晚太美好。
鲜活的,漂亮的。
郁睢的手悄无声息地攥成了拳头,指甲也嵌入了肉里。
“他”
用舌尖重重扫了一下自己的尖牙,“他”
早已习惯疼痛,这点痛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却能够让“他”
稍微理智一点。
“他”
不想湮没陈山晚眸子里的光亮。
“…我知道了。”
因为不擅长人类语言,咬字很艰难,郁睢很顺利地将自己那些晦涩阴暗的情绪藏在其中,轻轻地跟陈山晚说:“我知道了。”
“他”
重复了两遍,陈山晚不明白为什么,但他没有追究,他也没有这个心去分神想。
因为郁睢又问了那个问题:“那要怎么样你才能答应做我的配偶?”
这话无异于在问陈山晚要怎么追求他,他才会答应。
陈山晚当然是回答不上来的。
他抿着唇,沉默地看着郁睢,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说。
郁睢不催,也不说什么,就这样盯着陈山晚。
一人一鱼看了很久,陈山晚忽然说:“你之前不是说你知道了吗?”
郁睢差点没忍住笑。
“他”
克制着情绪,继续装得无辜可怜:“可是我试过我知道的了,你还是没有答应。”
郁睢指了指那个箱子。
陈山晚默了默。
他觉得他好像大概能够明白鱼人的想法了……?
郁睢是不是认为,这个箱子里的东西是“他”
为了追他送给他的,他喜欢就是代表他能接受?结果他现在没有接受,单纯的鱼人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山晚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尤其是结合了郁睢至今为止所有的表现。
他觉得有点好笑,紧绷的神经也因此缓和了下来:“郁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