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他们去的地点正好我也想去玩的话。”
“哦。”
郁睢哦了声后,见陈山晚没再回“他”
,又紧了紧自己的手臂,提醒陈山晚:“好吧。”
陈山晚觉得郁睢有时候真的……很幼稚。
就莫名很好笑。
“…我会带你一起去的。”
他拍了拍郁睢的手臂:“你再用点力就要勒死我了。”
郁睢果断松开,满意而又愉悦地亲了一下陈山晚的脸:“爱你。”
陈山晚:“……”
他耳根子登时就烫了:“…你东西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
郁睢蹭蹭他:“这就去做饭。”
。
到晚上时,陈山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拿着吹风机等他的郁睢。
他走过去,让郁睢给他吹了头,又想起自己刚才无意间瞥见的郁睢带过来的东西。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整个人不仅臊,还燥。
尤其在吹过头后,郁睢又掰过他的脸吻他。
不是那种轻轻一碰就结束的吻,而是深入的。
掠夺着他所有的气息,让他的神经都为此开始战栗。
陈山晚本能地勾住郁睢的脖子给自己一个支点,哪怕他知道郁睢肯定不会让他摔。
而这一次,郁睢的吻在遏制不住地往下走时,陈山晚并没有拦截。
郁睢反而停了下。
“他”
咬着陈山晚的锁骨,声音含混而低哑:“阿晚,是可以吗?”
陈山晚没有说话,但搂紧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