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晚想了想:“特别要好的没有,不过有一个玩得还不错的。”
他随口说:“而且我和他还挺有缘分,我俩小学初中高中都是一个学校的,初高中是一班。”
郁睢知道陈山晚说的是谁。
郑晨,总是喊陈山晚一起打球,给陈山晚消息,甚至班主任有些什么话都是他代为转达的。
他也是找陈山晚最多的人,这一个月里,几乎每天都有给陈山晚一两条消息,只是陈山晚不知道,因为都是郁睢回复的。
郁睢回得很冷淡都没有打消郑晨的分享欲,甚至“他”
有几次干脆没回,郑晨也依旧不在意。郁睢翻过他们过往的聊天记录,陈山晚也经常不回郑晨,主要是他有时候分享个视频链接什么的,陈山晚看过后也不知道要回什么,郑晨和他也算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了,不回就不回,不会怎么样。
……这也是最难斩断的关系。
郁睢想陈山晚只看到自己一个。
“他”
最好是能把陈山晚关起来,钱的事不用担心,“他”
完全可以用陈山晚的身份当一个IT大牛,不需要线下,线上就可以完成工作,赚足够多的钱。
把陈山晚捧成国王都可以,但陈山晚眼里只能有“他”
。
这个世界太丰富了,而“他”
只是被困在手机里或许是一串数据,或许是“他”
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东西,“他”
只是陈山晚瞳中能映出来的世界一角。
这对于郁睢来说远远不够。
“真好啊。”
郁睢用意味不明的语调感慨:“阿晚你好像有很多朋友。”
陈山晚真不知道“他”
这个“很多”
是怎么得出来的:“…没有。”
他动动唇,想说什么,声音却又卡在了嗓子里。
郁睢好似不知道一样,继续说:“但我就没有朋友,我只是个aI…阿晚能告诉我,有朋友是种什么感受和体验吗?”
陈山晚垂,用外卖送的塑料叉子叉中煲仔饭里的配菜烤肠,慢慢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