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虚浮,根本就使不上力。
她现在及其需要冰块降温。
她感觉自己灵魂都快要破壳而出了。
他弯腰抱起初见,她像是沙漠里的骆驼,找到了绿洲,拼命的想止渴。
“我不想……放过他们。”
初见指了指初沛良,尽管现在她意识不清,就算是这样,欺负她的人也别想好过。
“一个也别放过。”
君临霄吩咐程乾,这件事他会追究到底。
“是。”
程乾抿了抿唇领命。
在这一刻他还是很同情初见的,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对待,真是寒心。
“君先生,这是个误会,您听我解释。”
杨逸云一听他说一个不放过时,他就慌了。
寒气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把这位财阀大佬得罪了,轻则破产,重则抄家他们一个活路也没有。
“我眼睛不瞎。”
君临霄狭眸里裹着冷意。
他亲眼所见这一群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现在告诉他是一个误会,当他是脑残?
初见去扯君临霄的领带,想去触碰她念了许久的喉结。
君临霄抱着她往车走去,她小小的一团窝在他的胸口,身体也轻的要命。
“君临霄!”
这三个字从她嘴角溢出,带了娇嗔的意味,她越来越不安分,她想要得到更多。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看人越来越迷糊,但她总觉得君临霄的在脑海里却异常清晰。
她现在只感觉贴着君临霄她会舒服一些。
这些人阴毒的可以,利用她仅有的善良对付她。
“君临霄,我难受。”
她抱着君临霄咕哝一句。
君临霄将挡板升了上去,将初见的衣服微微敞亮一点。
又被她扯的松松垮垮的,君临霄都没法用正眼瞧,但美丽的‘风景’他也没少看。
身上多余的肉都长在一个地方了,她的身材可谓称得上玲珑有致。
他想初见如果穿上旗袍的话,一定非常好看。
“忍一忍。”
他这辈子都没有哄过人,但看到初见这么难受,他语气都不由得放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