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缓步而行。
“进宫一趟,要不你我去母后那里坐坐?有母后帮忙说话,希望父皇不会生夫君的气。”
“他生不生气皆无妨,咱们还是回府罢。”
反正他们的父子关系也没缓和到哪里去。
他又不是他养大的,大抵他稍有什么没遂他的意,便是他这个当儿子的不对。
“话不能这么说,父皇的要求其实也对,就是父皇的火气瞧着有些大。”
“他年轻时,火气大得能冲天。”
如今还算收敛了些的。
否则母后也不会时常与他争吵了。
“其实你也挺凶的。”
“别拿我与他比。”
嗓音低沉得过分。
“听听,你此刻说话的语气就有些重。”
颜芙凝抓紧了他的手臂,“我身上不舒服,情绪便不对,你若凶我,我就会感到难受。”
傅辞翊当即软了语调:“我哪敢凶你?”
“你还说没敢凶我?”
说话时,她软绵的嗓音明显染了哭腔,“凌晨你那么凶,我求饶多次,你还变本加厉。”
“我……”
傅辞翊喉结微滚,“控制不住。”
娇软可欺的娇与软,他算是有了新的认识。
夫妻俩往宫门口方向。
就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是柳绿的:“睿王殿下,睿王妃,且留步。”
两人循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