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的命至少能保住!
对了,还有大少夫人!
庆才想到昨夜的惊鸿一瞥,不由得担心起来:这里闯进贼人,大少夫人他身体孱弱,不会也被那贼人……
他看向不远处的榻上。
榻上有一个面貌姣好的青年,黑色短微微凌乱,秀眉轻拢,似乎陷入了梦魇,他右手搭在胸口€€€€那手的肌肤白皙,仿佛抹了雪膏香脂,却没有昨夜初见的那般惊艳。
庆才怅然若失地去唤醒青年。
“大少夫人,醒醒!”
推了两下肩。
“大少夫人快醒醒!少爷出事了!”
沾满冷水的毛巾覆到苏以墨的脸上,终于让他睁开了眼睛。
“什么出事了?”
他打了个呵欠,惊疑不定的看着庆才。
等目光移到季清仁那边时,他整个人身形一震,从榻上冲下来跑到床边,连鞋也来不及穿。
“清仁,你怎么了清仁!”
“快叫医生!叫西洋医生!”
“大少夫人,庆福已经去叫人了,昨晚……”
到底生了什么?
大少爷重伤,大少夫人看起来却一根头丝都没伤到,难道贼人和这哥儿认识……
庆才刚刚升起的怀疑,在苏以墨这番表现面前烟消云散。
伏在床边的苏以墨心里一跳。
他先前被惨叫声惊醒,看清季清仁的惨状后又下意识地闭上眼思考对策,至今还没想出个妥善脱身的法子。
倒不是如何从季家这老古董家族脱身,而是从6今安的威胁里逃离。
昨夜我只被打昏,季清仁却惨成这般模样。那以后,6今安会如何对付我?
毕竟那李代桃僵的计策是我提出的,他们不可能放过我,定会狠辣千百倍。
苏以墨还在想着,面上悲切道:“昨夜我正要和清仁喝交杯酒,就被人打晕了,一直到刚刚才清醒。”
“可恨没看到贼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