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
“别动。”
“放开,兔崽子们!”
近乎嘶吼的声音响起,头斑白的老人迸出全身的力气挣开旁人拉扯,顾不得看那两人是仙是魔还是妖鬼,踉跄着向前抢回被五花大绑放在祭台下的孙儿。
小孩儿被堵住嘴,呜呜咽咽的啼哭声憋了一半,不停的哆嗦。
“有救了……”
老人疯疯癫癫道,抱起孙儿缓缓拍背安抚。
不管那两个会飞的是什么,祭台妖怪都不会放过他们。如此,它至少有两月不食人了吧?
斗起来吧。
呵呵。
老人苦笑着,眼神空茫不知看向何方。
其他几十个衣衫褴褛的凡人互相看了几眼,根本没敢向那两个突然出现的人看去。
他们分出两人扶起老人和那小孩儿,想离这祭台妖怪和那两个陌生妖物远一点。
“唉,老卢。”
扶起老人的是他幼年玩伴老黄,头没剩几根,面色黝黑,和他一样,老黄的家人也没剩几个了。
这祭台妖怪嘴挑,只吃青壮和幼儿,若是把他们这些老骨头献上去,反倒会惹怒妖怪。
有人试过,后果是半个村子都被那暴怒的祭台妖怪吞了。
想这些做甚?
我也快寿终了吧。
老人愁苦地看着孙儿,可惜了,不该生下这苦命孩儿。
*
“这是南洲。”
祭台上,阎君仰辨别了一番日光,促狭道:“阿瑜,怎么改变主意了?”
美人拧了一圈阎君的腹肉,“很明显,我认不清方向。”